一提起新疆,
很多人想到的是旅遊和風景舞蹈。
但這部劇,選擇用舞蹈來看新疆舞蹈。
在完成演員身份的多重積累之後,
佟麗婭將目光轉向舞臺舞蹈,
以舞蹈詩劇《在遠方·在這裡》
回應她與新疆、與民族之間的情感根源舞蹈。
在這部作品中舞蹈,新疆不是被“看見”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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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被腳步一步一步走出來的記憶舞蹈。
「腳步裡的民族」
跟隨佟麗婭的腳步走進這部劇舞蹈,
我們可以看到的,是少數民族的生活與歷史舞蹈。
在舞臺上出現的舞蹈,
是少數民族們遷徙、守望與同行中的身影舞蹈。
她用行走把這些故事串聯起來,
透過六個篇章——
表現出不同民族走過的不同的道路舞蹈。
當這些腳步在舞臺上匯聚
我們能看見少數民族
在遷徙與時代變遷中的真實軌跡
舞蹈。
劇
劇中出現的少數民族們
錫伯族
這個像父親的民族
用腳步守住疆界
每個繩結都是
替子孫留下的方向舞蹈。
《在遠方·在這裡》
在
《致父親》中
錫伯族西遷的歷史迴響在鼓點中甦醒舞蹈。
舞步沉穩如大地舞蹈,
肢體語言中流淌著舞蹈,
如父愛般深沉的家國情懷舞蹈。
那是新疆這片熱土所承載的恩澤無聲舞蹈。
塔吉克族
這個民族
把守護交給母親
她們的腳步
始終穩穩落在土地上
《在遠方·在這裡》
《致母親》中
在帕米爾高原的見證下舞蹈,
塔吉克族舞者如山鷹展翅,剛柔並濟舞蹈。
以肢體守護山谷與孩子舞蹈,
演繹跨越世代的情感紐帶舞蹈。
那是母親的力量溫柔,卻撼動心靈舞蹈。
哈薩克族
這個馬背上的民族
用“姑娘追”的習俗
以自由奔放的情感
展現出草原上的熱烈
《在遠方·在這裡》
《致愛情》中
草原上舞蹈,哈薩克族青年策馬,
追逐心上人馬蹄揚起塵煙舞蹈。歌聲灑遍曠野,
愛情在此刻化作生命的讚歌熱烈、奔放舞蹈。
如風般自由,如草般生生不息舞蹈。
《在遠方·在這裡》以不同民族的腳步,
展現出少數民族的古老文化與豐富生活舞蹈。
「個人的腳步」
佟麗婭作為舞蹈詩劇《在遠方·在這裡》的核心創作者之一,與少數民族文化、始終存在著深刻而持續的情感聯結舞蹈。
從小成長於多民族共生的環境之中的她,父親是錫伯族,母親是漢族舞蹈。與少數民族的生活經驗緊密相連。那些來自草原、高原與邊疆的身體記憶,不僅構成了她對“家鄉”的理解,也成為她藝術創作的重要源頭。
正因如此,舞蹈詩劇《在遠方·在這裡》並非一次簡單的創作實踐,而更像是一場回望舞蹈。她將對家鄉的情感、對少數民族文化的理解,化為舞臺語言,讓故鄉被更多人看見。
佟麗婭臺前幕後照
「舞美·幕後·匠心」
舞蹈詩劇《在遠方·在這裡》以多民族文化為創作根基舞蹈,透過舞臺、多媒體與身體表達的整體設計,
使“行走”“遷徙”與“連線”成為可被看見的視覺語言舞蹈。
舞臺上,一根根縱向線條被不斷編織、延展,逐漸形成具有民族地毯意象的整體畫面舞蹈。
這種“線”的結構,既來源於多民族傳統織物的視覺記憶,也象徵不同民族之間相互交織,彼此聯結的關係舞蹈。
服裝造型上,舞臺上的人物身著各具特徵的民族服飾,塔吉克族服飾色彩純淨、貼合高原生活的莊重與穩固;哈薩克族服飾則更加舒展靈動,展現草原文化中奔放的生活狀態等舞蹈。
塔吉克紋
連續重複的幾何紋樣舞蹈,
寓意時代刻下的年輪舞蹈,
是高原上的自然秩序舞蹈。
《在遠方·在這裡》
哈薩克紋
彎曲的紋樣為駝掌紋舞蹈,
因為人們幾乎都會舞蹈,
用到駱駝來進行搬運舞蹈。
因此駝掌紋舞蹈,
也有一路平安的寓意舞蹈。
《在遠方·在這裡》
舞臺上的大地圖展開舞蹈,服裝上古老的線條
讓這段民族記憶不再只是歷史舞蹈,
它變成一次次真實的舞動
值得一提的,還有主創團隊們舞蹈。
排練廳裡的不同民族的他們舞蹈,
不斷對齊、調整舞蹈。
最終都落在同一個呼吸裡舞蹈。
2019年排練照片
“從新疆走出來”的六年匠心舞蹈,
熔鑄了千萬中華兒女之心的精神舞蹈。
走過不同民族的腳步舞蹈,
穿越遷徙、守望與同行舞蹈。
如果你也曾走向遠方舞蹈,
不妨走進劇場舞蹈,
與這段行走相遇舞蹈。
2019
【演出時間】
4月3日 19:30
4月4日 14:30
4月4日 19:30
4月5日 14:30
【演出地點】
北京天橋藝術中心·大劇場
【購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