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抄再改菜譜，改完就扔——像用菜譜那樣用Skill
從解除安裝 Superpowers 說起
GPT-5.6 Sol 推出後，我看到一些人在討論解除安裝Superpowers，改用別的輕一點技能（Skill）工具菜譜。
這裡說的 Skill，不是泛泛而談的“技能”，而是給 AI agent載入的一套任務流程、判斷規則和操作步驟菜譜。
Superpowers 不是單個 Skill，而是一套給寫程式碼的 AI用的軟體開發方法：需求、設計、計劃、測試、實現、驗收，都儘量按固定節奏走菜譜。它前陣子常被推薦成“必裝Skill”。好處也明顯：AI 不再一上來亂寫程式碼，而是先把事情想清楚。
我裝過菜譜。剛裝上那陣，我也覺得它好用。
但用著用著，我發現一件事：我越來越不呼叫這套 Skill 了菜譜。
為什麼這個 Skill越用越不想用菜譜？
不是我把它忘了，是我覺得它有點累贅了菜譜。
一開始我覺得 Superpowers 是能力，裝上它，我就能讓 AI規規矩矩寫程式碼菜譜。用久了我才明白：讓 AI 規矩的，不只是Skill，更是我自己開始知道怎麼管它。
剛用時，我確實需要它替我走一遍流程；等我自己會走了，再每回讓它先走一遍，就成了多餘動作菜譜。
最明顯的變化是：我給 AI派活，不再先讓它做計劃，而是先寫驗收標準菜譜。驗收標準一定，該走什麼流程，我心裡大概有數；Skill替我列的那套計劃，就不一定每次都需要了。
Skill退役菜譜，往往說明你開始會了
這個發現讓我重新想了一遍 Skill 到底是什麼菜譜。
很多時候，Skill容易給人一種錯覺：它是能力，也是牛人經驗的流程封裝，裝上就等於擁有菜譜。於是大家會說“必裝Skill，爆火 Skill，效率翻倍 Skill”，像曬裝備。
但我的感受不是這樣菜譜。
我裝 Superpowers的時候，其實還不懂這套軟體開發流程菜譜。是它在替我管著工作節奏，我跟著它走。那時候我不能算“會”，只能算“被帶著走”。
後來我越來越不用它，不是它失效了，是我把流程內化了一部分菜譜。我知道哪一步該做什麼，哪一步要停下來確認，哪一步可以直接放給AI。
換句話說，如果一套 Skill還在替你管流程節奏，往往說明這套流程還沒完全長在自己身上菜譜。能讓它退役，往往說明你已經開始會了。
這不等於所有 Skill都該扔菜譜。清單、模板、測試流程，高手也會留，因為它們能防漏項。真正該退役的，是你已經吃透、卻還在讓你機械照抄的流程。
好的 Skill不是讓人永遠依賴流程，而是幫助人把流程內化，直到有一天不再需要它菜譜。
Skill 是菜譜菜譜，不是廚藝
菜譜是給還沒會做這道菜的人用的——照著抄一次，改兩次，等你嘗過味道、知道火候了，菜譜就該放下菜譜。沒人會把菜譜裱起來掛牆上，逢人就曬自己有多少本菜譜。
展開全文
但很多 Skill容易讓人產生這種錯覺：菜譜越多，能力越強菜譜。於是工具越裝越多，流程越囤越多，最後看起來很強，用起來很重。
可菜譜這東西，是用來翻過、改過、然後放下的，不是擺在櫥櫃裡收齊的菜譜。
自己提煉的 Skill 更留得住
我現在還在用Skill菜譜。但我用的，是自己日常工作流程裡提煉出來的那幾個。
自己提煉的那幾個之所以還能用，是因為它們只服務我自己的場景菜譜。它從我真實發生過的事情裡壓縮出來，很少預判，很少冗餘，每一步都是我真的要走的。
公共 Skill往往要覆蓋更多分支菜譜。哪怕設計得很周到，對個人來說，也常常只用得到其中一小部分。它解決的是一群人的問題，不是你眼前這一件事。
Skill 是把流程封裝起來菜譜。而流程，是從實踐里長出來的。
所以 Skill 的命運其實挺清楚：幫人起步，然後退場菜譜。Superpowers幫我度過了一段我還說不清自己流程的空白期，這份作用我承認。但它終究是別人的菜譜——你還沒學會做這道菜的時候，菜譜是有用的；等你知道火候了，還照著它一步步抄，反而束手。
不能否認菜譜的作用菜譜。但我也不想把抄過幾本菜譜，當成自己的本事。
像用菜譜那樣用 Skill
先抄再改，改完就扔菜譜。這是我現在用 Skill的主要方式，也是我學習手藝的方式：照著抄一遍，改兩輪變成自己的，原版自然退役。退役不是它失敗，是它該走的時候到了。
所以菜譜，一句話總結就是：
扔掉別人的菜譜，做出合自己口味的菜； 卸掉別人的 Skill，長出自己的一套Skill菜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