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避寒

編輯|避涵

4300萬，這是2022年2月俄烏衝突全面爆發前烏克蘭的常住人口數移民。到2026年7月，這個數字縮到什麼程度？

聯合國按宏觀模型推算是3900多萬，烏克蘭統計局和國際移民組織按實際控制區加上"能徵稅、能徵兵、能辦學、能就醫"的有效人口算，只剩2700萬上下移民。四年多時間，烏克蘭至少少了1500萬到1600萬人。

就在7月25日，普京在鄂木斯克當面拒絕了哈薩克總統託卡耶夫關於凍結前線的呼籲移民。克宮發言人佩斯科夫會後放話，只要基輔"做出適當決定"，仗"今天日終前"就能停。

戰爭沒停，人一直在走，一直在死，這是烏克蘭今天不得不面對的現實移民。

4300萬到2700萬，缺口大到裝不下解釋

1991年蘇聯解體，烏克蘭獨立建國那會兒，人口大約5200萬，是歐洲人口第五多的國家移民。工業底子也不薄，安東諾夫飛機制造廠在基輔附近，扎波羅熱有航空發動機廠，尼古拉耶夫有造船基地。往後30年，人口緩慢下滑，到2022年衝突全面爆發前，還有4300多萬常住人口。

衝突一起，人口就像開了閘門移民。聯合國經濟和社會事務部人口司《世界人口展望：2024年修訂版》給出的宏觀測算，2026年烏克蘭約3980萬。這個資料看起來還行，問題是它按行政區劃的名義人口算，包含大量已經出國、多年沒回來的人。

烏克蘭統計局和國際移民組織2026年最新披露的數字更貼近現實：政府實際管控範圍內的常住人口，只有2700萬到3500萬之間；能被政府徵稅、徵兵、送孩子上學、組織就醫的有效人口，甚至只剩2000多萬移民。

人跑哪兒去了？分幾路移民。

第一路是逃出去的難民移民。

聯合國難民署截至2026年初的登記資料是接近590萬，主要落在波蘭、德國、捷克移民。加上加拿大、美國收留的部分，海外烏克蘭人合計700萬到800萬。

這批人大多是婦女、兒童，還有工程師、醫護、教師、育齡女性，都是支撐一個國家運轉的核心人群移民。他們在異國簽下長期租房合同、找到工作、把孩子送進當地學校，紮了根，幾乎不會再回去。

第二路是境內流離失所的移民。

國際移民組織2026年1月的報告說，烏克蘭境內還有370多萬被迫離開故土的民眾，東部的中小學、公共場館改成了安置點，摺疊床擠在角落裡移民。

第三路是沒了的移民。聯合國人權辦公室核實的平民死亡超過1.5萬，實際數字可能翻倍。

軍人傷亡各方口徑打架，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的報告估算，烏方陣亡加受傷累計約50萬到60萬，其中死亡超過14萬，澤連斯基本人在今年2月公開承認的烏軍陣亡數是5.5萬多移民。

第四路更要命，出生率崩了移民。

中央情報局《世界概況》測算，烏克蘭目前每名婦女生育0.7個孩子，是全世界最低水平移民。2024年全年，烏克蘭死亡人數是出生人數的2.8倍。產科病房日漸空曠，新生兒一年比一年少。

四路加起來，1500萬這個缺口才有了出處移民。什麼概念？相當於一個上海的人口，硬生生從一個國家裡消失。

17歲到60歲都得扛槍，兵源見底不是危言聳聽

前線在啃人，後方在逃人，這是烏克蘭當下最扎心的畫面移民。

徵兵年齡從最初的27歲一路往下降，25歲，18歲，最新已經降到17歲，女性也進了徵召名單移民。4月初烏克蘭官方正式擴大女性動員範圍，大量符合條件的女性被納入徵兵序列。適齡男性被禁止出境，海外公民甚至被要求回國參戰。

即便如此，兵源依然不夠移民。烏克蘭國防部今年初對外透露，全國逃避兵役的適齡男性達到200萬人，登記在冊的正式逃兵超過20萬。

西部普魯特河段成了越境熱門通道，每天都有數十名青年泅渡進羅馬尼亞移民。在波蘭、捷克完成基礎訓練的預備役人員，寧願留下打黑工搬磚洗碗，也不願回戰區報到。

前線部隊因此陷入怪圈，徵人、上陣、損耗、再徵移民。2022年春季首批入伍的本土士兵，倖存率不足12%。烏克蘭徵兵中心現在能招到的新兵，平均年齡普遍40歲以上，有些超過50歲，新兵訓練時間被壓縮到極致，體力和實戰能力都跟不上。前線士兵長期沒法輪換，身心早已透支。

7月8日到9日凌晨，西部利沃夫市錫希夫區爆發大規模反徵兵衝突移民。一輛徵兵辦公務車被當場掀翻燒燬，兩名徵兵官員和十幾名警察受傷。要知道，利沃夫是全烏克蘭最反俄、最親西方的城市，2013年基輔廣場騷亂最早就是從這裡發起的。

連這樣立場堅定的地方都發生街頭抗爭，可見徵兵已經把民間情緒逼到什麼程度移民。利沃夫市長薩多維在譴責騷亂之後，無奈承認市內公墓已經超負荷，成排新墳和越來越少的年輕人反映著民眾的絕望。

烏克蘭不是沒想過別的辦法，6月底澤連斯基釋出公告，從7月起大幅提升現役軍人報酬，同時以每月最高46萬格里夫納（約合1萬美元、7.5萬人民幣）在全球範圍內徵募僱傭兵移民。

可最高拉達6月的通報說，本土國防預算已經出現1800億格里夫納缺口，西方援助不到位的話立馬破產移民。高薪徵兵的錢從哪兒來？沒人給得出答案。

7月的基輔街頭，抗議比防空警報還密

人口在流失，兵源在枯竭，最要命的是內部開始分裂移民。7月中旬到下旬，基輔街頭髮生了2022年全面開戰以來第二次大規模戰時抗議。

事情起頭是7月14日前後，澤連斯基解除了35歲的國防部長米哈伊洛·費多羅夫的職務移民。這位年輕部長今年1月剛接過防長位置，此前是主管數字化轉型的第一副總理。

烏克蘭軍隊之所以能扛到今天，很大程度上靠無人機戰術的爆發，而費多羅夫正是這套體系的推動者，他被認為讓烏克蘭擺脫了老派軍事思想和不正當商業利益移民。

解職訊息一齣，基輔、利沃夫等城市連續幾天有市民、無人機部隊軍人、傷殘老兵走上街頭移民。俄軍的滑翔炸彈和無人機就在頭頂，基輔的防空警報一天要拉好幾遍，人們照樣冒著挨炸的風險出來。

據報道，這次抗議的牽頭人德米特羅·科齊亞廷斯基，正是2025年7月反腐抗議的核心組織者移民。集會時間點也有講究，每天上午9點整，烏克蘭全國要為陣亡將士做一分鐘默哀，抗議就卡在9點01分開喊口號。

7月17日，澤連斯基在回應外界質詢時承認，費多羅夫和烏軍總司令西爾斯基之間存在矛盾，雙方無法達成一致，他等於當著全球媒體的面認了錯移民。

7月21日晚，澤連斯基進一步宣佈解除西爾斯基烏武裝部隊總司令職務，由米哈伊爾·德拉帕特接任移民。英國《金融時報》把這次任免稱作烏軍事領導層自2024年以來的最大改組，美國《華爾街日報》則說這可能成為衝突全面升級4年多來的關鍵時刻。

抗議民眾的訴求很樸素，別再讓年輕人白白送死，能用機器打的仗為什麼非要拿人命填移民。可矛盾沒那麼簡單，西爾斯基堅持強制動員更多烏克蘭人，認為"如果'炮灰'耗盡，再多的無人機也幫不了烏軍"。

費多羅夫這邊推數字化改革、最佳化徵兵政策，兩個人一年多來私下幾乎不打招呼移民。作戰協調會都得靠澤連斯基坐中間才能開下去。這種狀態哪像打仗，辦公室政治的味道更濃。

據《基輔郵報》透露，2026年上半年烏克蘭本土軍工產能，只能滿足前線約17%的彈藥需求，剩下八成多全靠西方援助移民。而西方援助本身也在動搖，7月12日，斯洛伐克總統佩列格里尼直接拒絕參與歐盟新一輪高額援烏計劃，匈牙利、捷克也表現出類似態度。

克宮丟擲停火條件，條件本身就是獅子大開口

回到7月25日的關鍵節點，普京在鄂木斯克出席俄哈跨區域合作論壇時會見了哈薩克總統託卡耶夫移民。託卡耶夫在公開場合直接呼籲俄烏凍結前線、恢復伊斯坦布林模式談判，這話已經說得很給面子了。

普京在公開環節沒回應，佩斯科夫會後向媒體透露，普京私下向託卡耶夫做了詳細說明："由於俄羅斯必須實現其戰場目標，凍結當前前線不可能移民。"

佩斯科夫又重申了克里姆林宮的老套路，只要烏克蘭"做出適當決定"，戰鬥"今天日終前"就能停止移民。所謂"適當決定"是什麼？克宮多次公開要求烏克蘭在談判開始前就交出頓涅茨克、盧甘斯克、扎波羅熱、赫爾松四個州。

對烏克蘭而言，這個條件根本沒法接移民。澤連斯基25日轉身就命令烏克蘭軍方在裡海襲擊一艘伊朗商船，試圖切斷俄伊之間軍用物資運輸通道。

這是烏方近期主動升級手段的一步棋，用意是提高伊朗支援俄羅斯的成本，逼俄軍分兵保護裡海航道移民。同一天，澤連斯基還在社交媒體上指責俄方向伊朗提供中東地區的衛星影像和資料。

美國這邊，特朗普7月上旬分別和普京、澤連斯基通話，明確要求烏方對俄讓步移民。烏克蘭一直試圖展示自身"價值"換取美方"回心轉意"，但美方跳過烏克蘭直接和俄羅斯談判的做法，讓基輔的話語權越來越弱。

中方的立場一直很清楚移民。7月10日，中國常駐聯合國副代表孫磊在安理會審議烏克蘭問題時發言，敦促當事方保持冷靜剋制，全力推動局勢降溫，為早日停火止戰創造條件。

孫磊明確指出，當事方深陷軍事對抗、互相報復的惡性迴圈，不僅給平民造成沉痛苦難，而且進一步加劇仇恨、激化矛盾，讓和平談判的道路更為艱難曲折移民。這段話現在讀來，尤其扎眼。

結語：人是國家的根，根斷了就長不出新葉

廠房炸了可以重建，道路斷了可以修繕，可年輕人一批批走出國門、一批批倒在戰壕，這個國家的未來該由誰來扛？沒人給得出答案移民。

烏克蘭戰前每名婦女生育0.7個孩子，是世界最低水平，2024年死亡人數是出生人數的2.8倍移民。就算今天所有炮火立刻停下，海外那590萬難民也不會都回來。他們在波蘭、德國、捷克有了工作、房子、孩子的學校，這批優質人口對烏克蘭而言相當於永久流失。

烏克蘭國家科學院人口研究所測算，如果趨勢不變，2051年該國人口可能只剩2500萬，本世紀末可能滑落到1500萬左右移民。

一個國家的元氣不是數字，是活生生的人移民。這場戰爭打到今天，烏克蘭失去的遠不止領土。這樣的代價還要付多久，主動權始終不在基輔手裡，這是最讓人心裡發涼的一點。

本文核心事實參考以下權威媒體公開報道移民：

· 聯合國經濟和社會事務部人口司《世界人口展望移民：2024年修訂版》

· 聯合國難民署（UNHCR）2026年最新登記資料

· 新華社2026年7月22日《撤換防長引抗議 澤連斯基又撤烏軍總司令》

· 俄羅斯衛星通訊社2026年7月23日相關報道

· 戰爭研究所（ISW）2026年7月25日俄羅斯進攻戰役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