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移民研究中心去年底釋出的一份報告，讀來讓人不禁莞爾一笑留學。他們煞有介事地將中國學生簽證驟減歸結為一場國家安全勝利，這實在有些荒謬。我的第一反應是，莫非他們已經把賴以支撐的根基拆得七零八落，然後又興高采烈地舉辦慶功宴，還美其名曰環保節能？一邊是政客舉著香檳得意洋洋，另一邊，卻有大學校長因招不到學生而徹夜難眠，實驗室裡的空位也一個接一個地出現。這番景象，荒誕得如同黑色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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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今高達61%的在美華人科學家坦言，感受到了不得不離開的壓力留學。僅2021年一年，就有超過1400名華人科學家放棄了穩定的教職，收拾行李回國。菲爾茲獎得主丘成桐更是選擇全職回到清華大學，王曉峰在風波之後則轉赴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繼續進行科研工作。越來越多的身影，回到了清華、北大、西湖大學，組建了自己的實驗室，培養自己的學生。美國以為自己在抓捕間諜，實際上卻是在向太平洋彼岸輸送人才。他們親手將最聰明的一批大腦，一個個推出了國門。就連《華爾街日報》都在慨嘆，美國對全球創新人才的吸引力正在肉眼可見地減弱。資料不會說謊：早在2019年，中國學者在被引用次數排名前1%的頂尖論文中的佔比，就已經超過了美國。美國能源部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在人工智慧研究人員中，有近三成是出生於中國的。把這三成人驅趕走，再想找到與之匹敵的人才，談何容易？ 這不是簡單的替換，而是整個科研生態的退化。說到底，美國一直高喊的科學無國界口號，是它自己親手撕裂的。當世界各地的學生和學者目睹王曉峰被搜查、陳剛被戴上手銬，誰的心裡能平靜？美國自以為築起高牆可以隔離對手，卻不知鎖在牆裡的，除了偏見，還有它的未來。而對我們而言，這種突變的外部環境，恰恰成為了加速人才迴流、夯實自主創新根基的絕佳契機。國家實驗室、新型研究型大學，以及日趨完善的經費體系，正為歸來的學者鋪設著廣闊的舞臺。那些原本要在異國他鄉奮鬥的智慧，如今正在自家的土地上生根、發芽、開花結果。美國那把迴旋鏢，擲出了華麗的弧度，卻忘了——迴旋鏢總是會飛回原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