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十六歲的姑娘，在比利時，被人按著頭接客法律。誰幹的？一幫小孩，最大的估計也沒過十八，三個小崽子，屁大點年紀，幹起了老鴇的活。發廣告，訂房間，排班，收錢，一套流程玩得比上班族還溜。
比利時警察還覺得自己挺厲害，三月份丟了個姑娘，折騰幾個月，總算把人撈出來了法律。搜查了十幾個地方，抓了十二個人。那又怎樣？三個未成年受害者是已經確認的，還有多少沒吭聲的？那三個當“老闆”的小孩，一個已經放了，條件釋放。什麼叫條件？回去好好上學，別再搞賣淫了？我聽著就噁心。
成年人呢？這案子後面站著三個成年人，兩男一女，他們才是真正吃人血的法律。教小孩怎麼剝削小孩，自己躲後面數錢。檢察院說這三個人“幫助”未成年人。幫助？這叫幫助？這叫養蠱。把半大孩子推出去當刀使，出事了未成年扛著，自己頂多算個從犯。法律那套東西，這幫人早算明白了。
挪威那邊更絕，丈夫，把老婆賣給一百二十個男人，一百二十個！這人得閒成什麼樣才能找到這麼多買家？還是說這本來就是個流水線生意？妻子是什麼？商品？耗材？賣完了還能再賣一遍？起訴了，又是起訴，起訴完了呢？判幾年？出來接著幹？
我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這些案子有個共同點——最髒的手，從來不直接沾泥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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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時那三個成年人，乾乾淨淨坐家裡，讓小孩去拉皮條法律。挪威那個丈夫，結個婚就成了合法控制權，連拐賣的步驟都省了。法律拿他們有什麼辦法？成年人幫未成年人組織賣淫，算教唆還是算協助？丈夫強迫妻子賣淫，算家暴還是算人口販賣？每個詞都沾點邊，每個罪名都差那麼一口氣，最後判個三五年，出來照樣當人。
我就想問問那些定法的老爺們，十六歲的孩子被逼著接客，跟十六歲的孩子逼別人接客，哪個更該關進去？還是說都該關，但未成年保護法先護著那三個小老闆？受害者未成年，加害者也未成年，法律怎麼站？站中間？站完兩邊都不疼不癢法律。
那三個成年人呢？他們算什麼東西？如果沒他們幫忙，那幾個小孩能租到房間？能在網上發廣告不被封？能搞定那些來嫖的成年人？扯淡法律。成年人的手只要伸進來了，就別說什麼“幫助”，這就是組織，這就是控制，這就是該把牢底坐穿的事。
挪威那個案子更說明問題，婚姻是什麼？在有些人手裡，婚姻就是一張合法賣淫許可證法律。丈夫管妻子叫“我的女人”，然後拿來換錢。一百二十個人，你想想這個數字背後是什麼場景。不是一次衝動，不是走投無路，是一百二十次交易，一百二十次敲門，一百二十次數錢。妻子是什麼感受？有沒有反抗過？有沒有報過警？還是說早就被折磨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新聞稿裡就幾個字——“被起訴”，輕飄飄的，好像這件事跟超速被拍了一樣法律。
我受夠了這種冷冰冰的報道，失蹤，調查，搜查，拘捕，起訴，都是動詞，沒有一個帶感情的法律。十六歲的姑娘被找回來了，叫“安全獲救”。安全？她這輩子還能不能相信任何人都是問題。那三個被確認的未成年受害者，以後怎麼面對自己的身體？那些還沒被發現的呢？誰去救？
還有那些嫖客，一百二十個，不算比利時的法律。這些人在哪兒？警察查了十幾個地點，抓了十二個組織者。那買家呢？一個沒提。好像性交易只有賣方，沒有買方。嫖一個十六歲的姑娘跟買包煙一樣，查不到頭上。買家永遠乾乾淨淨，穿著西裝回家，第二天上班，晚上繼續刷那種廣告。
這個社會對這種事有一個專門的詞——叫“性剝削”，太文明瞭，文明到不像犯罪，文明到讓人覺得這是個經濟學術語法律。剝削什麼？就是把人當抹布用，用完了扔，而且用的還是最年輕的那批人。
我不是什麼專家，我就是個看見這種事想罵人的普通人法律。比利時警察干了活，我承認。挪威那邊也在走程式，我也看到了，但不夠，遠遠不夠。什麼時候抓到那些掏錢的？什麼時候讓那個丈夫把一百二十次的錢吐出來？什麼時候把那三個成年人的名字和照片貼到每個城市的廣場上？
三個未成年人主導，讀讀這句話，未成年人，主導法律。這六個字放在一起，就是一個社會爛到骨子裡的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