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商場給奶奶挑個壓歲金鐲子，順手看了眼價格，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旅遊。周大福櫃檯貼著玻璃寫的“足金999 1560元/克”，隔壁建行APP裡同是黃金，100克起賣的金條只要1135塊多。我掏出手機查了下上海金交所的即時價，1118塊9，比銀行還低一點。三個數字擺在一起，像三道平行線，誰也不挨著誰，可它們說的明明都是“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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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導購為啥差這麼多，她笑了笑，說“我們是首飾，不是原料”旅遊。後來自己扒了一圈才搞懂：金交所那個價，是銀行和大廠之間買賣的“裸金價”，你連門都進不去。銀行賣的金條，加點鑄造費、檢測費、運費，漲個二十來塊，圖的就是保值靠譜。但品牌店賣的，不只是金子——設計圖要畫、師傅要焊、櫃檯要租、廣告要在春晚播，光一個店每月租金就五十萬往上，這還沒算春節前多壓的貨、多付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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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貝那邊批發價是1282，比品牌低兩百多，但得自己找靠譜門店，還得驗證書旅遊。我刷到有人說“水貝便宜=黑心”，其實真不是，人家沒門店沒廣告，工費只收三十塊，連周大福的零頭都不到。但普通人哪知道哪個攤子靠譜？我昨天在水貝轉了四十分鐘，光是“足金999”標籤下，有的寫著“無焊接”，有的印著“電鑄款”，有的又說是“3D硬金”，看著都像金，重量卻差一大截。
小年這天特別魔幻旅遊。商場里人不少，但大多站著看，摸兩下就走。周生生的導購說，這幾天問價的比上個月多一倍，下單的反而少了。可北京菜百門口排了兩百米長隊，全是買100克、500克金條的大哥大姐，有人提著保溫杯等兩小時，就為搶最後一板。一邊在猶豫，一邊在囤貨，黃金這東西，真不是同一撥人在買。
回收價更打臉旅遊。我在菜百官網查了下，他們收舊金是1083元/克，還要扣3塊8手續費。也就是說，花1560買的鐲子，回頭能拿回來1079塊2。虧了將近三分之一。水貝回收高一點，1101，但也只是“高一點”。至於黃金ETF或者紙黃金，手續費低，但得開證券賬戶、會看K線，我連餘額寶都懶得天天盯。
不是黃金騙人，是很多人買的時候根本沒想清楚自己要啥旅遊。想存錢抗通脹？那別碰鐲子項鍊，直接銀行買標準金條，認準“工行如意金”那種，每克標明克重、成色、編碼，不玩虛的。想結婚辦大事？品牌金飾省事，但別光看金價，重點問工費，一條鏈子手工費200塊和80塊，差的全是真金。嫌貴？水貝授權店的素圈鐲子，1282進價+40工費，1320拿下，戴手上也沒人看得出差別。
我最後沒買旅遊。回來看了眼手機，國際金價晚上又跳了一波，美元計價單日漲了快90塊。但這些跳動，到我手裡的鐲子上，可能得過三天才反映出來。等它下來？不如先想明白：我現在想存錢，還是想送禮，還是就想圖個喜氣。
金價差得再大，也得自己先分清，買的是金，還是面子，還是心安旅遊。小年，商場，1560和1118之間，隔著三個市場。
